从那以后他就穿习惯了。

他的特别款当然是为他设计的,阿迪满足了他的需求,但实际上大部分足球运动员都要穿低帮的鞋子。

无他,脚踝被裹住了,怎么转得快啊?都不灵活了!

这一款一直被诟病为感觉穿了脚紧绷绷的活动不开,球迷为爱买了穿上又骂狗|日|的阿迪达斯你就是坐这种笨笨鞋给我爹穿的(?),在这种时候又成天大的好事了。

卡尔看完受力分析后忽然感觉心里平和了很多。

不是对这次受伤平和了,是对他之前怎么都受不了伤平和了。

他自以为自己已经豁出去的时刻其实身体完全都在本能地贪生怕死吧!

他根本控制不了这种肌肉记忆的是不是?

在他以为自己很僵硬,很直愣愣,什么都记不得被动挨打的时刻,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他的身体简直是proax版,自有自己的机敏。

这伤,他已规避到了最小,最后纯粹是被踩出来的,因为脚踝显然负担不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一个78kg的成年雄性动物只用一块小小的接触面就踩在了它上头,踏了一下,于是咔嚓一下,轻轻裂开了。

脚踝: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敢踩我,我,我,我就裂开呗!

就这样,他上飞机都差点是被抬上去的(…)然后落地慕尼黑之后,乌尔里克立刻又送他去施密特医生那里再次检查。

施密特医生和卡尔合作好多年了,原本他在一个社区医院里当普通医生的,但为人热情负责,技术扎实,又和卡尔偶然间有点缘分,比如在他苦哈哈地背着小朋友进医院时为他们忙里忙外地仔细检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