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厌突然转过头看向沈珣越。
“看我做什么?”沈珣越被秦厌盯得头皮发麻。
“你是宴会的组织者吗?”秦厌问道。
沈珣越疑惑地看向秦厌。
“算了,应该不是。”秦厌上下打量了几眼沈珣越,细细观察,随后移开了视线。
沈珣越:???
“为什么?”沈珣越不理解。
虽然他确实不是,但秦厌这语气,这眼神,过于伤人了。
“是的话,孟至廷应该早就凉了。”秦厌撑着下巴说道。
沈珣越敏锐地感觉到了秦厌话语中淡淡的鄙视,他发出了一声冷笑:“宴会一般是由几个人组织的,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虽然我不是好人,但我没有那些变态的爱好。”
“只有孟至廷那种人才喜欢在那种场合做交易。”沈珣越轻啧了声。
“那孟至廷是组织者之一吗?”
“不知道。”
秦厌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而且,现在的情况够乱了,按照她的设想,她抛出诱饵、孟至廷盟友背叛、狗咬狗。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按照这个路线发展,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乱起来,肯定会有拿这次的事情做文章。
沈珣越观察了一下秦厌的表情,皱眉,还想为自己解释两句,但秦厌不说了,他也无从说起。
她回了别墅,齐家那边派了保镖过来,把周边守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在别墅待的第三天,有人联系了秦厌。
同一天,孟至廷在公司里被人捅了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