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码头边上,望向停泊着各家接驳小船的港口,不知怎地梅意嗣胸口紧闷,心脏狂跳,脚底板有阵说不上来的寒意直往上窜。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好似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般。
“爷,都上船了,咱们也出发吧。”左右手永昌提醒着他。
他回过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能有什么事呢?这些年梅家可平安得很。
“嗯。”他应了一声。
一脚刚踏进接驳小船,不远处传来府里小厮实安的声音。
“爷,不好了!”
他与永昌微顿,回头望向实安,只见实安一脸惊慌,像是家里走水了般的紧急。
“爷……”实安来到码头边,满脸涨红,喘得弯下了腰。
“什么不好了?”他问。
“太太她……太太她……”实安顺了一口气,费力地说:“出血急产!”
像是有人抓了柄斧头往他头上狠狠一劈般,梅意嗣有瞬间的脑袋空白。
“爷?”永昌的声音让他很快地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