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梅英世上前来轻拉着罗玉梅,神情严肃地看着安智熙,“你可知道他们上哪儿?”
她摇摇头,毫不犹豫。“他们没说。”
“怎么可能没说!”一旁的石嬷嬷冲上前来,不顾主仆尊卑地拉住了安智熙,“你知道,你一定知道!快说!”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安智熙铁了心地为梅承嗣跟宝儿保守秘密。
“你这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你……”
“住口!”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恼怒的沉喝。
接到消息便急急赶回的梅意嗣,一见到沛泽居的厅口,便听见石嬷嬷对安智熙说的话。
她若有错,当罚则罚,该训就训,但他不容谁用她的悲伤来羞辱她。
自小失去母亲不是她愿意,谁不希望自己有爹娘的疼爱及照顾?石嬷嫂对他向来防备且带有着敌意,他是知道的,而且他也试着理解及谅解,但他不容许石嬷嬷如此羞怒且伤害安智熙。
他带着愤怒的沉喝打断了石嬷嬷未出口的话,他疾如旋风的脚步也让厅里的风浪暂时止歇。
“意嗣,你回来得正好……”梅英世看见他回来,不知怎地松了一口气。
面对着情绪在失控边缘的妻子罗玉梅,以及他从来就控制不了的媳妇安智熙之问的纷歧,他实在有点无力。身为一家之主的他,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好说。
安智熙转过头去看着他,眼底蓄着委屈又气愤的眼泪,却倔强得不让它们流下来。
他看见她脸上红红肿肿的一个巴掌印,心头一紧,这厅上会打她且敢打她的人,只有一手养育他长大的母亲——罗玉梅。
他心疼,但他无法为此质问并责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