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煮你怎么办?你不是晚饭没吃什么吗?不饿吗?”
“待会儿我好点了,会自己烧饭的。”蒋冬至说,“我怕你把厨房炸了。”
“……”程拾醒闭了下眼,被气笑了,“蒋冬至,你真的……”
“叫哥哥。”他提醒她,小的时候她也喜欢这样蒋冬至蒋冬至地叫他,没大没小,顶多在父母面前会收敛一点,再后来她学会装乖巧了,尤其是有事求他的时候,比谁叫得都甜。
“从过去到现在,家里有一顿饭是你做的吗?你知道煮粥要放多少水吗?”
“我会使用浏览器进行搜索及学习,我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哥哥。”程拾醒看着他,一字一顿,“我的学习能力和分寸感都很强。”
蒋冬至嘶了声:“你现在是在骂我学习能力差劲,还是分寸感弱呢?”
“为什么要这么想呢哥哥?”她看上去很诧异,“虽然你酒喝得烂醉,但是我当然不会骂你啦。”
“注意你的表达,我没有喝醉,只是饭没怎么吃喝了酒,胃不舒服。”
“你对自己不舒服的原因拿捏得还真好。怎么?还想真喝醉?”
“当然不想,我又不喜欢喝酒。你看我除了应酬,其他什么时候喝过?我又不是你。”
“什么叫作你不是我?我从来都是点到为止。”
“你点到为止?”蒋冬至像听了个笑话,全世界最不知道什么叫作点到为止的人就是她,“你知道什么叫点到为止吗?请问你是没喝醉过还是没做过什么荒唐的事?”
楼下有车跟失心疯似的一直在按喇叭,吵得要命。
程拾醒想抽回手还抽不回来,于是更生气了,怎么会有人跟个刺猬似的就喜欢跟她吵架?小时候是,没想到长大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