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天,周六,是他约好同程拾醒一起去看电影的日子。
蒋冬至取了票后,去前台买了份爆米花。
程拾醒在一边刷着手机,见他要付钱买大份的,忙道:“你买中份的吧,我就吃个几颗。”
“怕胖?”
她颔首,又说:“出门前喝了杯黑咖,现在挺饱的,你买大份吃不完。”
他应声,扫码付了钱。
店员姐姐抄了一小桶递来,蒋冬至接过,下巴扬了下,示意她拐弯朝左走。
影厅门口队排了一分钟,检票员撕下票根后给俩人放了行。
他俩时间卡得刚好,进去时影厅刚刚暗下灯光,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其他电影的预告宣传片。
里头一片黑,最左侧的阶梯旁亮着数字标志,提示排数。
程拾醒低声问:“几排几座?”
蒋冬至未答,朝她摊开掌心:“跟着我。”
她垂眼,视线在模糊中掠过他的手,道:“不用,你往前走就是了,我又不会跟丢。”
闻言,他指尖动了动,收回了手,旋身沉默地往前迈着阶梯。
程拾醒平日里看电影都坐的中间最佳观影区,他买完票后本着事小的原则,也没过目票上的具体座位信息,眼下阶梯越走越往上,前方的蒋冬至始终没停下步子,才隐隐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