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从前在不耐时也会向他故作服软,好让他无法再对她说出什么她不爱听的话来。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位置对调了?
这样的认知令她有一瞬间的慌乱, 这一瞬间的念头会产生诸多结果,比如决定把搬家时间提前,免得她再对上他时, 在同样的短兵相接中会先行退让。
但冲动劲儿过了,她冷静下来,觉得这样不行,这样的反应恐怕正中他的下怀。
没有人该使她自乱阵脚,尤其是在她擅长的方面。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哪怕这个对方是蒋冬至,也绝对不行。
想清楚后,她的情绪便平复下来,慢慢悠悠地叠着衣柜里的衣服,平整地放进了真空袋里。
中途范茹画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
“喂?”范茹画问,“你在收拾了吗?”
“在收拾了。”她将镜头一转,对准床上的衣物。
范茹画一愣,眼珠子都瞪圆了,“我靠你叠衣服好整齐啊,跟有强迫症似的。”
“是吗?”程拾醒也跟着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说,“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