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让人去查商洄,时间太短,具体消息还没传回来,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一场精心策划,还是真就是巧合。
僵持了一会儿,时雨弱弱的问道:“被子能分给我了吗?我冷。”
他将被子扔到她身上,起身去了洗手间。
时雨有一点点起床气,这家伙非在半夜给她‘醒神’,她报复性的把被子都裹在了自己身上,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嗯……这样很有安全感,也很暖和。
她的报复一丁点作用都没起到,江亦琛从洗手间出来直接把她抖出来了,看样子一点儿力气都没费。
夜半的小插曲带来的后遗症就是早上时雨感觉怎么都睡不醒,完全不想起床,但还得去法院,她不得不起来,直到洗漱完,她脑子里都还像是装着浆糊。
反观江亦琛,晚上没睡好他就接着睡,都不用担心迟到的。
她心里不平衡,趁着换衣服的空档,衣衫不整的往他身上压去,手大胆的在他身上游走:“老公,你还不起床吗?”
他有了反应,扣住她的手,将她往下一按:“你刚刚叫我什么?”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时雨凑近了,在他唇边呵气如兰:“老公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