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已经打开水镜踏入其中的伊白只是在想:

他又不是什么非暴力不合作的不识时务之人,只凭两人的战力差距,伊白还不至于拼上所有的规则之力去拒绝一个不伤及根源的实验。

他向来懂得审时度势与权衡利弊,所以……伊白确实只是单纯觉得这么折腾有些麻烦和累人罢了。

……

蒙德城湖对岸不远处的锚点附近,轻柔的风和湛蓝的天空治愈着整片草地,终于离开了那个压抑空间的伊白神情舒展,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找了一处草地靠着树坐下,举起了怀里的黄金王兽,即使已经变得很小,兽犬的身体依旧全身硬壳,不带一丝柔软,甚至还有些硌手。

看着看着,伊白的视线就浮上了隐晦的低沉。

兽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也顾不上观察周围令人舒适的环境,下意识的求生欲驱使它摆动着鳞次栉比,细长坚硬的尾巴,它用尾尖轻轻缠绕着伊白的手背,表达出明显的亲近与依赖。

……算了,伊白的视线渐渐软了下来,硌手就硌手吧,至少变大后看起来要更霸气,更有压迫感一点。

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要被修正为绒毛狗狗的黄金王兽还在低声发出无意识的哼叫。

伊白歪了歪头,开口问道:

“我可以为你起个名字吗?”

兽犬泛着荧光的白色眼瞳瞬间亮了两个度,“母亲”并没有给予过它名字,它原本以为,自己必须要展露出作用,用足够的力量为自己争取名号……

“唔……”

伊白陷入了思考:“芬里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