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一然眼底带着疑惑。

“你不知道?”

达达利亚惊讶问道,看对方没有回话,便好心解释了起来:

“好吧,总之都是一群没有人性,只懂得厮杀与战斗的魔物。”

听到这里,芬里垩委屈地摆了摆尾巴,耷拉在一然的背后。

一然愣了愣,很快便恢复了温和。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更相信它,它不会随意伤害别人。”

一然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淡淡的笑意,似乎误以为对方攻击他的伙伴是在关心他的安全,或者害怕魔物暴起伤人。

达达利亚心虚的咳了两声,事实上,他只是单纯因为听这位好看的男人说,它的伙伴很强,所以没忍住动手而已。

而对方是来自深渊的魔物,只能说是一个让他更顺成章攻击的借口罢了。

他稍微补充了一句:“这只魔兽确实不太一样,是我见过的所有深渊兽潮中唯一的例外。”

经过一系列短时间的接触,在达达利亚的眼中,一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善于谅解他人,温和有礼,警惕心强但实力弱小的形象了。

不仅需要这么小一只魔兽的保护,而且它还不一定什么时候会丧失智,暴起噬主,毕竟……深渊魔物形态各异,有些还有着诱惑人心的力量,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达达利亚心中冷笑了一声,那把这只深渊魔兽送给这样一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其用心如何,谁也不能定论啊。

一然向达达利亚点点头,微微欠身示意,便转身准备离开。

达达利亚没再开口,他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越来越往深处走去,一直走到尽头,被门口生长的一颗大树遮掩住大半空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