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垩安静坐在一然身旁,淡金色瞳孔随意盯着他添好的茶叶,脑海中谨记达达利亚曾经教过自己伪装人类最容易的办法:
不说话装高冷。
聪明的达达利亚插话到:“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说这些场面话了,我们该继续谈论正事了,关于……如何见到仙祖法蜕的事。”
“……”
身上藏着岩王帝君死后仙体的一然神色一顿,微微抬头,对面的岩王帝君本人也略微昂首,不经意和一然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什么暗流在这一秒的对视中涌动,然后悄然消逝。
钟离收回视线,面不改色的端起杯盏,自若品茗。
一然也从那一眼中明确了一个事实,钟离能感受得到他身上藏着的先祖法蜕。
再加上这项合作是达达利亚和钟离在谈,他自觉没有开口,举起茶壶,动作缓慢又标准的为自己续了一杯。
看没有人回应自己,达达利亚继续说了下去:“钟离先生,你觉得……由往生堂组织举办一场送别岩神的送仙典仪,是否可行。”
钟离放下茶杯:“自然,几千年来,璃月一旦有仙人离去,都会有一场盛大的纪念仪式,而这次属于岩神的送别仪式,却即便是七星也无暇顾及,实在不成体统。
不过……毕竟刺杀岩神的凶手还没有找到,介于现在的局势,往生堂将会负责和七星接洽,商议,随后接管这项事宜。”
他停顿了一下:“待送仙典仪的仪式完成,应当自然能得见岩神之躯。”
达达利亚抱臂:“那再好不过了,不久后我会筹备另一场见面,把异国的旅者介绍给钟离先生,也算给这场送仙典仪找一个帮手了。”
一然语气温和,微微垂目:
“岩王帝君是我们所有璃月人数千年来唯一的帝君,他的逝去是每一个爱戴他的子民心中难以言喻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