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淞只感觉浑身的酒气直冲天灵盖,脑袋也嗡嗡作响。
至于吗?
多?!
大?!
仇?!
这一瞬间,她甚至起了杀心。
在尹维被搀走的瞬间,杨淞又想起了早上亲自挑选的那两个黄桃罐头。
要不是看在他感冒了有个机会献个殷勤的份上
谁会没屁瞎搁楞嗓子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她贱不贱呐?!
想到这,她突然有一种想扇自己一耳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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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初晴,小兴安岭的天空湛蓝如洗。
阳光像一盏明镜,把地面和天空之间的灰尘照得雪白透亮。
尹维推开窗,雪后澄净的空气迎面吹来。昨天他睡得不错,胃里好像也没什么酒精残留,一扫以前宿醉过后的疲态。
这样的雪景,他已经想念了十多年。
他八岁便离开了东北。
东北是什么样子,在他的记忆中已经十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