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当然要变得更强大一些,才能保护好自己。”

水波绽开,达达利亚也顺势离开敌人爆炸范围,那些感染了疫病人其实早就死了,被人炼制成为这些尸傀,虽然有一点神志,但是如果心软,被反杀只有自己。

莱斯诺克刚开始还有些不太敢,他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还有救呢,不过实际上,不管是在达达利亚与莫顿感知下,还是安格利休的魔法测定中,这些感染者都是死得透透的了。

这样,队伍走走停停约莫十几个魔法时,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与莱斯诺克想要找的人相交汇,同时,这也是镜面空间缝隙之处。

只有脱离这里,才能从外部破坏献祭法阵。

“咳咳——”

雷欧亚坐在石阶上,现在估计已经是他最不讲究的时候,他在等待时间流淌,也在静候生命最终的归宿,滴水未进他此刻嗓子干哑,嘴唇发干,手里却抚摸着一张泛黄画片。

那是十年前被他偷偷刻印画片,图像里,年纪小小黑发孩子笑着趴在金发男孩背上,而他们身旁,站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削瘦的女人,她笑得很温婉。

比起她那个花天酒地的丈夫,莱斯诺克那烂泥扶不上墙父亲,他们三人才像是最温暖一家三口,一位温柔母亲带着她的两个儿子。

“我真的很想你们,很抱歉,母亲,我也没有保护好弟弟……”

絮絮叨叨的话语声中,他没有理会远处一群脚步声,可能又是那些被感染守卫们吧,他们也是敌人。

却不曾想,转角处莱斯诺克轻轻呼吸着,听到了他字字句句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