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鬼不想去投胎,乱跑作恶,打一顿也没关系,可是芽芽的朋友动也没动,上来就打,这样不对。”

芽芽学着师父的模样,把手背在后面,一本正经地教城隍道理。

城隍低着头,满脸认真地应和:“是是是,观主,您教训得对,我这就秉公执法,削去余凯10年,以儆效尤。”

那鬼差余凯听城隍这么判,脸上满是愤恨:“我不服,其他鬼差也都是这么对待生魂的,凭什么轮到我就要被罚?”

他刚入行的时候,也不敢打,还不是被勾魂的时候,被鬼差打了,然后又听了一些老油条前辈们的话之后,才这么做的。

余凯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你当初死的时候,被那个鬼差打,你疼不疼?”芽芽据理力争,“师父教芽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家都是一个国家的人,死了也是一个国家的鬼呀,自己欺负自己人算什么本事?”

看芽芽教训子孙,而子孙还是满脸不服,城隍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过去。

倒不是跟余凯这样,做错了也不愿意认,而是当时他所在的朝代发生战争,文官一惯求和,要割让土地给敌国。

但本国的子民到了敌国,都会被充作奴隶。

当时他也是这么问那群文官:“你们既支持割地,那让你们成为被割城池里的子民,你们可愿意?”

文官们面面相觑,害怕得直后退。

他们自己都不愿意为奴,却要让那些无故被赔出去的城池里的子民去别的国家当牛做马。

当时还是余盛余将军的他,说得文官哑口无言后,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终于将敌国驱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