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说得真诚,老道士这才作罢,没再强行给芽芽磕头,就是嘴里还是嘀咕着“谢谢”“恩人”之类的词语。

大概是情绪过于激动,老道士还讲了他们灵松观的建造历史,传了几代之类的事情。

[啊,道观的传承原来也能这样啊?自学了些东西,偶然得到一个法宝,然后就可以建立道观了哦?]

[听这种还怪有意思的哈哈哈,老道士也不容易哦。]

虽然老道士身上没什么灵力痕迹,纯粹是炼体的那种道门中人,但芽芽还是莫名的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她自己师父的影子。

同样是白胡子老头,同样逮着机会就唠叨。

只是她的师父跑掉啦。

心里还是有点想念师父,芽芽安静的听老道士说了一会儿,终于找到机会告辞:“妖怪已经抓到了,东西也还给你们了,芽芽这就要回去了。”

一听芽芽要离开,老道士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干净而清澈。

他拉着赵钱,呵斥一声:“赵钱,给芽芽跪下。”

赵钱不明就里,但还是听了师父的话,给芽芽扑通一声跪下了。

师徒两忽然闹这么一出,芽芽都没想到,也就没能及时拦住。

“年轻的时候,老道士我还是有点入门的。”老道士诚恳道,“也确实算出来这小子和道门有缘。不过那缘分,也不是和灵松观。所以,老道士想用这八卦镜和我这张老脸,舔着脸让您收了他做您三清观的弟子。”

[噢哟,这怎么就快进到改拜师门了啊?赵钱这小子的师父是真好。]

[我爷爷也有点这方面的手段,我也想拜芽芽为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