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行松好像害怕了,芽芽拍了拍陆行松的手背,表示安慰:“不要担心,她特地跟着你回来的,不过她肯定没有想到会遇到我哦~”

安慰陆行松的时候,她手上准备好的虚空画出来的符已经进入陆行松的身体。

陆行松对芽芽做的事情全然不觉,只盯着芽芽手上的纸片看。

突然,他发现那个纸片突然动了一下。

陆行松:“它,它它它,是不是动了?”

芽芽:“是的呀,每天它都会悄悄从行李箱的缝隙里钻出来,然后贴着你,那时候它就是这么动的呀。”

陆行松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他想起这两天,晚上半梦半醒总觉得自己脸上或者身上有些痒痒,还以为这个天气还有蚊子、或者小飞虫出没,还跟家里管家提了又提。

结果……是这个纸片从箱子里钻出来,趁他睡觉贴着他?

陆行松看向自己的箱子:“我的箱子还不够封闭吗?”

芽芽歪着头:“不是箱子不够封闭,是纸片本来就可以从缝隙里钻出来,更别提它上面附着一只鬼啦。”

在芽芽说纸片上附着着鬼的时候,纸片再次往芽芽手掌心外面飘了一些。

陆行松出去之后,佣人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了。这会儿从那边飘来一阵风,风带着纸片,让纸片即将脱离芽芽掌心。

看芽芽没有反应,陆行松皱着眉头,忽然伸出手去把纸片握在手里。

他怕纸片跑了,然后他身上的冤屈还是洗不清,那边还是觉得他在工作中作风不对,不让他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