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不承认,“我找人帮他一起经营舞厅,哪里不友善?”

“锦一是我弟弟。”姜止提醒他。

楚伯承蹙眉,“你告诉我,弟弟是男的,还是女的?”

姜止知道,他是在警告她,男女授受不亲。

她无语,懒得搭理。

楚伯承不依不饶,将她手握进掌心里摩挲,“我是你阿哥,现在我们关系单纯吗?”

姜止仍不说话。

他踢了踢前座,“胡副官,你说呢?”

胡副官嘿嘿笑了两声,“少帅,你和姜小姐的事,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楚伯承偏让他说,逼问胡副官,姜止总是跟李锦一来往太过密切,到底妥不妥。

姜止只好妥协,“你为难胡副官做什么,我以后尽量注意点儿…但是,你和候樾希…”

伸手拉上帘子,楚伯承堵住她的唇,热情吻她。

他早就跟她交代过,只是逢场作戏。

说过一次的事情,楚伯承不愿意再费心思饶舌。

他用这种方式,堵姜止的嘴。

姜止脑子一片混沌,吻久了,她有些缺氧,忘了找楚伯承茬。

她去楚伯承那住了一夜。

翌日,天色还没亮。

外面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姜止和楚伯承同时惊醒。

“少帅,出事了。”胡副官焦急的声音,透过门板,依稀传来。

两人穿好衣服,楚伯承打开门,问他出什么事。

胡副官看了姜止一眼,“宋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