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进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用力夺走了姜止手上的剪子。
姜止面无表情,“谁让你来的?”
“姜止。”楚伯承看着被剪得不成样子的毛衣,脸色愈发难看,“你给我适可而止。”
姜止起身,用力推楚伯承。
楚伯承手里还拿着剪子,怕伤到她,一时没敢阻止。
等把剪子扔了,他才紧紧握住姜止的腕子,把她拽进怀里,无奈道:“别闹了行吗?我被你闹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我不是闹,我真的不想等你了。”姜止被迫贴着他精壮的身子,“跟你在一起,我总是提心吊胆。”
楚伯承吻她的唇,急促又热烈。
姜止身体僵硬着,不肯回应。
她冷淡得让楚伯承难受。
他松开她,静默注视了她几秒,开口,“你想好了?”
姜止眼眶湿润,“想好了。”
“姜止,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楚伯承扯着她上臂。
姜止挣脱开他,“你走。”
“好,姜止,你有种。”楚伯承冷静全无,气得浑身发抖,“以后别找我。”
“嗯,我不找你,你也别找我。”姜止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楚伯承拎着那件剪破的毛衣,消失在夜色中。
很长时间,姜止都没再跟楚伯承见面。
两个人似乎心照不宣,慢慢淡出对方的生活。
李锦一意外得知这个消息,在宋羡出院时,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邀请姜止一起来舞厅吃饭。
自然,也有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