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副官也烦的不行,油门一踩,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到了医院,医生查不出什么病因,只说可能是过敏导致的,让候樾希暂时忍一忍。

因为难受,候樾希失了分寸,大喊大叫,俨然像个疯妇。

医院找病房安置了候樾希。

候樾希哭得撕心裂肺。

楚伯承吩咐人照顾好候樾希,开车回了督军府。

这时,席面已经散了。

楚伯承问佣人,姜止在哪。

佣人道:“表小姐和姑爷正在后院花园散步。”

楚伯承眉心添上几分烦躁,言语凌厉,“督军府哪来的姑爷?”

佣人吓得缩了缩脖子,“我是说,表小姐和乔先生,正在后花园散步。”

楚伯承压着脾气,去了后花园。

彼时,姜止正在跟乔寅聊天。

乔寅笑道:“你在候樾希身上动手脚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姜止手里捻着一朵黄色的小花,闲情拨弄着。

乔寅说:“没看出来,是猜的,毕竟我之前也在你身上吃过这种亏。”

“确实,之前我去饭店捉奸,正好碰上酒醉的你,你那时孟浪,我也用这种法子报复过你。不过用在候樾希身上的药,比用在你身上的还要厉害。”姜止笑着跟他攀谈。

她笑的如一朵娇花,楚伯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冷脸走到姜止面前。

姜止愣了愣,重新扬起微笑,“阿哥不去陪嫂嫂,来后花园做什么?”

“姜止,解药。”楚伯承言简意赅。

姜止笑意不减,“什么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