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醉了,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

他的身体就像个散发着热气和酒香的大火炉,直接把她包裹住。

姜止低声道:“少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楚伯承去抬手,摸上她的脸,“这不是你真正的样子,你到底是谁?”

若非他真的醉了,姜止早就逃跑了。

她只当他说胡说。

正当她要扶着楚伯承回去休息,楚伯承突然把她按在了营帐上。

姜止吓了一跳。

她身后是粗糙的触感,面前是楚伯承滚热的体温。

他突然抱住她,“姜止,这么多年,你只在我梦里出现过两次,你是不是恨我。我真的想你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把我的命都给你…”

姜止身体僵硬。

他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侧,唇瓣在她颈间亲吻。

对于楚伯承来说,这是一种令他安心又熟悉的气息,他呼吸急促而热烈。

姜止的肌肤,触碰到楚伯承的额头。

她抬手摸了摸,楚伯承…发烧了!

他这是病糊涂了。

姜止用力挣脱开,叫了几个人,把楚伯承抬回了营帐。

钟团长急得团团转,非常自责,“都怪我老钟,只顾着庆祝,疏于对少帅照顾,还好你及时发现少帅生了病。”

“少帅可能是在之前就开始身体不适,刚才他又独自喝了那么多酒,没法吊点滴吃药,尽量用物理降温的方式,给少帅退烧…”姜止吩咐完,抬腕看了眼时间,“钟团长,天色晚了,我该走了。”

今晚过后,她就要离开了。

钟团长点了点头,“我让人送你。”

姜止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