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承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这么重要的场合,中途就跑了。”

胡副官在旁边给楚伯承说好话,“少帅近来忙到头晕,身体本来就不舒服,督军也是知道的,总归贺礼已经送了,不碍事。”

声音越来越近,楚伯承想都没想,就把姜止推进假山的一个洞里。

他挤过去,和姜止藏在里面。

姜止被迫贴在他胸口上,“阿哥?”

“别说话。”楚伯承低声道。

姜止张了张嘴。

她想问,为什么要藏?

即便来人,他们清清白白的关系,不过是路过见到,说几句话而已。

现在这么一藏,显得她和他关系不正常一眼。

但姜止最终也没敢问。

她更不敢出声。

以现在的状态,如果被人瞧见,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姜止屏息凝神。

但假山里面的洞口有点儿窄,姜止被楚伯承压得喘不过气。

她动了动身子,又歪了歪头。

唇瓣不小心蹭过楚伯承的胸膛。

楚伯承为了醒酒,方才把扣子解了两颗。

他体温很烫,姜止的唇瓣又凉又软。

接触的一瞬间,楚伯承的呼吸像是被夺走了,他鼻息有些喘,灼热的气息笼罩着姜止,让姜止感到口干舌燥。

楚伯承隐忍道:“别动。”

姜止仍是动来动去,“有东西硌到我了。”

后面的石头硬邦邦的,前面也有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

她猜想,应该是楚伯承的腰带。

姜止实在是被挤得骨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