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蹙眉,“我是督军府的人,来找麻妈。”

听到‘督军府’三个字,男人立刻收敛。

姜止冷声道:“我和麻妈有话要说,劳烦你回避一下。”

“姑娘,我这就去厢房屋待着,您聊。”男人讨好一笑,抬脚离开。

姜止轻轻掩了门。

厢房在外面,离正屋挺远,只要不撕心裂肺地大喊,厢房里面的人听不到正屋的人说话。

男人离开后,麻妈见到姜止来,‘啊啊’声不断,似乎要跟姜止说什么。

姜止问:“会不会写字?”

麻妈点了点头。

姜止以前跟外公出诊的时候,有随身带纸笔的习惯。

她把笔塞进麻妈手里。

麻妈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吴婆子死了,楚雪萤害我们!

姜止看了半晌,扬唇一笑,得手了。

她直接将那张纸扔进了炉子里。

烈火燃烧,纸被烧成灰烬。

姜止淡淡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当初你和吴婆子害我姆妈的时候,或许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麻婆子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

她‘啊啊’两声。

姜止勾起唇角,“你和吴婆子倒是胆大,竟然把楚雪萤逼到狗急跳墙,把你们弄得一死一瘫。吴婆子死了痛快些,也不用再受什么罪,而你,今后在人间怕是要经受炼狱的苦楚。不过也正好,你们两个恶婆子,一个在阴间给我姆妈赎罪,一个在阳间偿还罪孽。”

她笑得温和。

麻婆子浑身止不住地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