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温孀眉眼一弯,“大波浪也是天生的。但读书的时候没少被政教处老师点名批评,说我臭美,染发卷发的,还有次教导主任开大会的时候,把我拽到前面当着全校骂。”

季深扬眉:“这么可怜。”

“那我当然不会被他白白批评,直接抢了他的话筒,说老娘这个是自然卷,不信他去医院查!”

季深脑海中自然脑补出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穿着蓝白色校服,不服输站在台上和老师对骂的模样。

他唇角挽起,“然后?”

“然后他就被我强硬的态度和语气吓到了,发现我真的是自然卷后,就当着全校的面和我道歉。”温孀说起这个的时候,美眸中透着点儿得意和自豪来。

季深情不自禁摸了两下脑袋。

“我的孀孀,真厉害!”

季深一贯都称呼温孀为温老师,这还是头一次喊她孀孀,低沉嗓音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温孀不自觉心酥了半边。

季深开始给她吹头发,她头发茂密又长,其实并不好吹,但季深拿着吹风机表现得十分耐心。

卷发时不时被风吹得飘过眼角,弄得人都痒呼呼的。

温孀却没有伸手去抓。

她怕一抬眼,就会对上镜子中男人火热的眼神。

女人很香。

虽然季深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这种香气让他眷恋,流连忘返。

柔顺发丝在指尖穿梭。

“温老师,我的大外甥这么给你吹过头发吗?”

温孀下意识皱眉,“没有!我和他恋爱期间都保持距离,从来没有像这样过。”

最多有几个蜻蜓点水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