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一直憋着口气,早就想狠狠收拾温孀。
温孀倏然站起,截住她的手,“那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我看关你半个月还不够,像你这种恶毒黑心的人,就该在里面无期徒刑,出来了也是作乱!”
夏安然气得要命。
当场要与温孀扭打起来。
苏导听到了化妆间传出来的巨大动静。
进来一看,那地上的化妆品全部稀泥混在一起。
她登时怒道:“你们给我住手!这还在剧院,女演员当众殴打,像什么样子!”
温孀一把甩开了夏安然,抢先开口,“苏导,夏小姐刚回剧院,就对我不依不饶。她不仅出演羞辱我,还要打我,甚至损坏了剧院的公共财物。”
夏安然反驳,“不!苏导,你别听温孀瞎说,是她先当众冒犯我的,我这才出的手,不信你问她们!”
何洛站出来,“没错,就是温孀先动的手。”
她这一说话,好些人都站出来帮夏安然,说是温孀挑衅在先。
姚芊芊冷笑,“怎么,你们人多势众就厉害是吧?明明就是夏安然一回来就冲到后台,一巴掌挥了孀孀的梳妆台,然后又想扇她巴掌,孀孀这叫正当防卫!”
苏导这么多年混迹在舞蹈圈,自有自身判断。
她注意到只有是温孀的化妆桌下全是碎片。
加上之前,她也知道夏安然是个千金小姐的脾气。
当即呵斥了一顿夏安然。
夏安然被训得十分不服,依旧昂着头,“苏导,《昭君出塞》原来就是我的剧目,我只是想让温孀还回来,这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