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孀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家。

夏安然那巴掌扇过来挺狠的,指甲也尖锐,温孀洗脸的时候感受到了脸颊明显的刺痛。

她拿出药箱里药膏敷了敷脸。

她不像夏安然,在外惹了事,有人给她擦屁股,委屈了难受了还有那么多人哄她。她大多数的时候,只有自己。

其实今晚看到夏安然有个哥哥护着,她也挺羡慕。

温孀没有任何兄弟姐妹,这么些年在温家只有一个白莲花妹妹。

原本温凡海也算疼她,每次出差都会记得给她这个女儿带点什么回来,而现在,温凡海对她充满失望和厌恶!

原本还打算出狱后父女俩能好好说说话,现在竟然几乎都不联系了。

一想到这儿,眼眶不自觉红了起来。

家里冷清清的,男人不在,出差去了。

温孀知道他在外出差抓犯人肯定很忙,所以一般除非是真的有事,温孀不会主动叨扰季深。

她洗完澡后,决定今晚要早点睡觉,这样就不会被烦心事所烦到了!

这几天排练很累,温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耳边铃声忽然响起。

她从梦中惊醒,发觉是季深弹来了视频电话,她潜意识心里正好盼望着,挣扎接起了电话。

“嗯?怎么全黑的?”男人富有磁性的低沉声音响起,“孀孀,今天这么早睡觉啊。”

温孀刚从睡梦中醒来,嗓音有点娇娇的,哑哑的。

“…今天比较困,就睡得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