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连续平稳的转身,让场下之人看得目不转睛。

台下一片叫好之声,都觉得值回票价。

第一排的中间位置。

一名身着蓝色外套的男人,斯斯文文扣着茶盏,吹了吹。

夏安然恨恨的盯着台上的人儿,气得捶了一下桌子。

该死!

温孀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明明已经很隐晦的在她的鞋子里塞钉子了,这个贱人居然如此小心翼翼!算她走运!

原本夏安然想要温孀今天上不了台,这样温孀手头上所有的舞剧,就顺利成章的是她的了!

“怎么了安然?”今日夏寒言特意也来看夏安然的演出,没想到自己记错了时间,来早了。

见台上的演出一开始后,身边的妹妹就一直坐立不安的。

夏安然摇摇头,说了声没事。

“晚上六点就是你的演出了。”夏寒言低头看了看表,“哥哥还挺期待。”

他再次抬眸,台上的女人又变换了妆容。

她脚底生花,不断流转。

与昨晚的感觉,又是不同。

仿佛完全与白毛女这个人物融为一体了。

边上的席有人说话,“这个女演员是谁?怎么之前都没有见过。”

边上人和他解释,这位是新来的演员,叫做温孀,之前也是京大舞蹈系毕业的。

“哟,我说怪不得长得这么好,跳得也这么好。”那老总明显眼中有了兴趣,“你去问问,她多少钱一样,包不包?”

夏寒言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