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差点走光。
还是手忙脚乱的被边上两个人扶起来的。
温孀抬头,将发丝撩于而后,“秦游,不怎么不叫呢?”
女人举手投足间很是妩媚。
既然季深肯给她撑腰,温孀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
她望着狼狈的夏安然,
“你一向以秦游的未婚妻自居,按照辈分,你也该喊我一声舅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错愕不已!
“还不快叫?”
季深强势揽住女人的肩膀。
秦游几乎是颤抖的喊了一声,“…舅妈。”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不可置信的眼神一直落在二人身上。
“还有你。”
季深沉沉盯住夏安然的脸。
夏安然在局子审讯室的那会儿,就领教过季深的厉害,“小舅…小舅妈。”
温孀莞尔一笑:“真乖!安然,你以后在小舅妈我面前呢,就收着尾巴给我做人,不然要是哪天惹我不高兴了,我就和你们小舅告状。”
男人在人前极维护她的面子,“他们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
季深高大帅气,年纪轻轻又位高权重。
秦游和夏安然二人,苍白着脸蛋,抖着身体。
他坐下去之后,剧院里的人儿惊愕之余也连连跑过去敬酒、递烟。
季深摆手,“抱歉,孀孀闻不得烟味。上回抽了一根,跟我闹了一天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