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见她这幅模样,心中难免也起了烦躁之意,转身离开。

温孀听到男人关门的声音后,泪水止不住的顺着面颊流淌下来。

季深刚刚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他的职业本能确实会让他义无反顾…

这都没有问题。

可是,温孀还是接受不了,她在手术室里痛苦挣扎的那七个小时里,她深爱的男人,在紧紧保护着另外一个女人!

……

季深出来抽了好几根烟。

长长吸进去,又深深吐出来。

温孀性子太倔。

温柔的时候很温柔,但只要生气,什么解释都听不进去,只固执的相信自己所认为的东西。

他这几个月照顾她也算尽心尽力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照顾过一个女人,连当初的江凝也没有。

这时候电话响起。

是熟悉的铃声。

男人顿了几秒,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深哥,是我。”

柔柔的女音传出来。

季深猛吸了一口,烟雾把眼角那抹疤弄得模糊了好些,“有事?”

“深哥,我是专程来打电话谢谢你。要不是那天你及时赶到,我或许就不会安然无恙了。”

“只是工作需要罢了。换做是谁,我都会义无反顾。”

那头话音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