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温小姐到底有什么魔力,妈妈,你和季奶奶都这么喜欢她。”
宁夫人想起温孀那张相似的脸,还有相同的发色…
她浮现微微的悲伤。
“没什么,我只是单纯觉得江小姐比较符合我的眼缘罢了。”
江凝撒娇挽上季夫人的肩膀,“我不管啦,我才是妈妈心中最重要的对不对?”
宁夫人笑了:“那是自然!你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
温孀回家卸了妆,洗完澡出来。
季深才回家。
她置若罔闻。
季深沉声:“回来了都不说一声?”
温孀淡淡抬眼,“你和江小姐在舞池中跳得正开心,我怎么好打扰你们。”
“温孀,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和江凝只是随便跳了几支舞,你就擅自回来了。你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不礼貌?”
季深晚上也是憋着一股气,态度也不好。
“是,我不礼貌。我不应该玻璃心,不应该擅自离开。我就该呆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搂着彼此,跳完一首又一首的舞蹈。”
温孀唇角情不自禁勾起冷笑。
季深眉目拢上阴沉:“你这么说真的没意思了,温孀。”
“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吗?”
“我解释过很多遍,我现在不想再解释!”这段时间来,季深感觉自己在一遍又一遍哄着温孀,偶尔哄两次还会觉得是情趣,是女人可爱,但是哄多了,难免会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