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这次争吵过后,两人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冷战。

温孀找了一处离剧院近的房子,在季深不在家的时候直接搬了出去。

并且给男人发了消息:如果季警官有需求,请早点叫我,我会过来!

季深气得差点砸手机。

周围人见了,大气都不敢出。

除了上次温孀住院那事儿,就从来没看见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就连小张也不敢再问他是不是和温孀吵架了。

季深回家后,公寓果然空无一人。

进去次卧。

衣帽间里所有他给温孀买的东西,温孀全都没有带走。包括那双珍贵的舞鞋也都还在最上面,摆的整整齐齐的。

她只带走了自己的所有物。

包括之前季深给她的那张黑卡,她也放在了床头柜,没动!

温孀这是在和他闹分居呢!

季深拨打了温孀的电话,“你现在在哪?”

温孀淡淡:“季警官,你不需要知道我在哪。请你有需求再找我。”

“行,既然你要这么说话,那别怪我不客气。”季深凉凉道,“我现在就有需求了,你赶紧给我过来,十分钟以内!”

温孀顿了一下,“行!”

“算了,等下。既然你执意要做肉体关系,那我看也不必在家里了。”

季深恶劣道,“就去玫瑰酒店吧,反正依照我们现在的关系,酒店再适合不过了。”

“好!”温孀咬牙答应。

就算她再不情愿,还是赶到了玫瑰酒店。

季深已经在房间里了。

他一看温孀来了,就翘着腿坐在床上,漫不经心的,

“既然来了,还傻乎乎站在那儿干什么?温小姐,你忘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是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我的么?不过七八个月过去,你就忘了那些招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