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孀却不肯,白宴没好之前,她是不放心走的。

季深望着这样固执的她。

不由的想,如果现在病床上躺着的人是他,温孀也会这么固执吗

他心中涌起酸涩。

可是温孀目光只盯着病房,没有他。

她真的,变了。

……

何止还有一帮朋友知道白宴昏迷的消息后,立马赶过来。

本来一个个都很焦急,来了之后听医生说静养就会无大碍以后,都松了口气。

“孀姐,你心里压力别太大,没事的,这小子韧性强,死不掉的!”

“就是啊,他这次怎么再怎么说也是英雄救美好吧,做梦都要笑醒的咧。”

“放宽心,放宽心!”

他们反过来还安慰温孀不要想多。

还有人拿出手机,拉近距离,拍下里面白宴戴着氧气罩昏迷的样子,说这是白宴的黑历史,以后白宴要是想拿回去,得高价回收。

损友不愧是损友!

“对了,白宴家里人我不太认识,他的情况,还是要麻烦你们通知。不过请你们说的时候,再转告一下我强烈的歉意,白宴的医药费我全会出,到时候等白宴好了,我也会亲自上门致歉!”

温孀诚恳道。

大家集体顿了一下!

白宴从小家教很严格,他还有一个更严格的母亲…

温孀看出大家表情的不太自然,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何止摇摇头,“没事,你别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