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过笔。

白宴拿过来扫了一眼,开始签字。

温孀将热毛巾重新清洗,再拿过来,继续擦。

季深无法看到温孀当着他的面,帮别的男人擦身体!

但他怕温孀生气,尽量让口气不要那么生硬:“白宴,你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

白宴一惊。

“我不用麻烦季警官你!”

“没事,我不嫌麻烦。”季深对温孀说,“把毛巾给我吧。他终归是个男人,有些隐私部位,你不好擦,他自己闷着也难受。我来就没事,反正他有的东西我都有,根本不怕害羞。”

白宴:“……”

季深挑起眉梢凉凉看了他一眼!

方才他走进来就瞧见温孀看见白宴肉体的眼神。

那眼神,落在他眼里,就跟女色狼似的!

季深生气。

明明他的身材比白宴好不少,温孀为什么不看他的!

温孀迟疑了一下,季深又道:“你放心,我手法很好,不会伤了他的。”

白宴轻微摇摇头:“别…我不用…季警官你帮我擦,真的不用…”

“温孀能帮你擦,我就不行?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来了几次后,季深算发现白宴这个绿茶了,想说他都不能明着说,就得让他暗亏才行。

他拿了毛巾,就开始帮白宴,口气凉凉的:“是上面不舒服,还是下面不舒服,说出来,哥都帮你!”

白宴一听,这哪里受得了!

他从小到大就没让男人碰过他的身体,这多冒昧啊!

白宴连滚带爬下床:“我没事,不用你擦!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