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孀敏锐觉得有些奇怪。

唐颜最近都呆在家里,工作也不上了,能有什么事。

她想问唐颜是不是去找何止了。

但发消息的手顿住。

唐颜也是大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力,她相信她!

旋即,温孀接到白宴的电话。

白宴可怜兮兮说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很孤单。

“孀姐,今天医院好冷清啊,大家都出去约会了。呜呜,我在这里好害怕,我胆子真好小。”

温孀:“那我过来找你,你想吃什么。”

“你过来就好了。吃什么不重要。”

白宴现在伤势已经好了很多。

他特意换了一身帅气的衣服,和温孀跨年。

窗外,烟花簇簇绽放。

五颜六色的。

白宴说:“一年时间过得好快,越是长大,越过得更快。”

温孀站在窗前,情不自禁想着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秦游和夏安然在一起,出轨,与她分手。

紧接着温凡海入狱,她找季深帮忙,又和季深纠缠了大半年,最后止于江凝,再次分手。

再想这一切的时候,温孀只觉得恍若隔世。

她萌生出一种自己很厉害的感觉来。

因为这些所有,她竟然都熬过去了。

只是季深…

“孀姐,你在想什么呢?”白宴叫她。

温孀如梦初醒:“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