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孀冷冷说完,挂断电话。

温凡海捧着电话,沉默了许久。

他这些天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一直在想除夕夜那件事情是不是他错了,不该对温孀那么凶。

但是温瑶…

这时候,春姨进书房端来一碗汤,看见温凡海对着手机沉默,就猜到他肯定又给温孀打电话了。

春姨说:“凡海,你就别太难受了!温孀就是这种冷冰冰捂不热的性子,你再怎么打电话跟她道歉都没用的。”

温凡海没说话。

春意又道:“现在幸好瑶瑶的身体已经转好了,也不用再跟她计较什么!瑶瑶要是这胎没了,我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温凡海被春姨说得心烦意乱。

他没由来得感觉到一股胸闷。

“…你下去吧!”

季深出差后。

温孀每天三点一线。

剧院、公寓,两个地方来回的跑。

唐颜叫她出去玩都借口推脱了。

一是没时间,很累。

二是现在恋爱了,男朋友不在的情况下,酒吧确实不适合去。

三是唐颜的局里,肯定有何止那帮朋友,白宴也在其中。

温孀既然已经明确拒绝了他,就没必要再有不该的联系了。

那次元旦,她可忘不了白宴母亲对她字里行间的厌恶,她肯定要离白宴远远的。

唐颜放下电话。

白宴目光转来。

唐颜耸耸肩膀。

白宴立刻明白她意思了,温孀还是不肯出来!

他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