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孀彻底睡熟以后,他给南宁市的公安局林昊打了电话。

兰溪村是受南宁市管辖,这件事也是他们受理。

林昊正好是季深的大学同学,目前也是南宁市的主要干部。

季深要受理权。

林昊顿了顿:“季深,这次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

林昊说:“你这次事件主要我已经连夜了解了。兰溪村的村长说是牛力半夜闯入温孀房间,想要对她实施强奸行为。但是牛力老婆也紧跟着找过来,在警局发了一夜的疯,说牛力被温孀打得有生命危险!

她还说是温孀主动勾引她丈夫,又将她老公打成重伤,一直在公安局门口喊,给我们造成了严重影响。”

季深怒喝:“他老婆什么脸!颠倒是非黑白!”

“就算有些事情,好像一眼就能看得清楚。但是季深你知道,我们做警察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证据。”林昊叹了口气,

“目前这事儿挺棘手的。因为牛力今早上刚出了通知,说是脑部被硬物砸得严重受损,有变成植物人的可能性,他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病危通知书也下了三次。”

季深手背青筋暴起:“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还是想说,这事儿还是受害者的错了?受害者被人差点强暴,在主要关头,还不能自我防护,就要任他鱼肉?”

“季深,你冷静点,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昊声音沉下,“我的意思是,现在你要这个案子的受理权,是不大可能的。因为牛力老婆在门口闹得太凶,造成了一定的舆论影响,所以我们全局都在盯这个案子,加上牛力也属于我们这个辖区。所以,真不方便!”

季深烦躁掐了掐眉心。

“牛力现在在哪个医院?” ”南宁市人民医院。”

季深看到温孀一直在沉睡后。

他又连开了三小时的车赶到南宁市。

直奔医院。

牛力果然还躺在重症病房里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