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我现在去叫温总起床。”

季深手疾眼快拦住他,眸光危险,“虽然你是她的私人助理,但是,老板在睡觉,你去叫她起床的行为,不合适吧?”

宋辞直盯着他的眸子:“这四年,我不知道叫过温总多少回。温总从来没说过我。季先生,你的话,多了。而且我个人只为温总服务,不属于你的管辖范围之内!”

季深眉梢高高挑起,“我是她男人,要叫也是我叫。宋秘书,你在外面等着就行!”

他说完就要拧开门把。

宋辞一把拉住他!

两个男人对峙。

火药味一触即发。

这时候,温孀终于推门而出,“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吵!”

宋辞立刻低头:“…今天上午有个重要会议,我想叫温总早点起来。但是季先生刚才一直拦着我,还说我没有资格。季先生,我问你,如果温总因为你耽误了今天的行程,你赔得起吗?”

季深眼睛一瞪。

嘿!

这龟孙子!

“你这秘书…”

他正要反驳,温孀已不耐开了口:“好了,别吵了。我现在已经起床了,不想再头疼。”

她昨晚本来就没有睡好。

做了个噩梦。

梦里的季深和宋辞都朝她扑了过来。

她招架不住,终于醒来后,发现两个人竟还在外面吵起来。

宋辞立刻道:“我已经准备了曼特宁,温总一会儿到公司就可以喝了。”

温孀点头:“好,还是你贴心。”

这话一出,季深立刻不高兴了。

意思是说他一点儿也不贴心?

季深心里有气。

安安蹭蹭蹭跑出来,拉着他的手,“爸爸,今天带我去警局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