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胡话了。”

宋辞还是不停道:“你能和别人相亲,难道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吗?”

温孀:“…”

“还是说,你的心里…还有季深?”

温孀一怔!

她失神片刻。

宋辞深深道:“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谁,最后都会是我的。”

宋辞喝多了。

回到酒店房间里,嘴里还是说的胡话。

这还是温孀第一次看他这样失态。

她叹了口气,这小子,喜欢谁不好呢,非要喜欢她。

她安顿好宋辞后,去了隔壁房间。

安安电话打来:“妈妈,你在干什么呀。我和爸爸去你公司了,他们说你和小宋叔叔一起出差去了。”

“你的消息真是比谁都灵通。”温孀错开话题,轻笑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等妈妈回来给你带呀?”

安安:“我只想要妈妈回来,其他东西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好好好,妈妈明天就回来了。”

温孀和安安聊了一会儿。

安安成功套出了温孀的住址。

转头就告诉了季深。

“谢了儿子,你真是爸爸的好僚机!”

季深一听到温孀和宋辞单独去凌城出差后,那心脏跳的叫一个七上八下!

宋辞那小子眼里的情绪太有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