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他一个信号,他就会不顾一切冲进去带她走,代价他又不是赔不起。
男生温润的声音像是一道镇心剂,姜绵看着他缓缓点头,跟着人进了录播室。
封闭的环境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不自觉攥紧了手,一旁有人给她整理起衣服和头发。
带她进来的大姐姐看出她的拘束,翻了翻稿子,主动和她搭起话:“不用担心,就是一些很普通的问题,你觉得不方便的地方可以叫停。”
她僵硬着点头嗯了声,其实还是有些害怕,印象中爸爸离开的那段时间,时不时有像他们这样的媒体来,问的问题却是在揭人伤疤,蹂躏人心。
妈妈为了保护她独自一人面对他们,到头来被他们犀利的语言伤得日渐消瘦,从那时候开始,她厌恶这些没有良心的媒体。
而今天,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儿,因为钱,主动站到了他们面前。
很可笑,很可耻。
“外面那个是你的朋友吗?”
姜绵看向她,女人笑着瞥了眼玻璃外伫立的少年,“他好像很关心你呢,怕你被我们欺负,眼神一直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录播室里的工作人员都开始窃窃笑,她其实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低下头红了耳尖,主动应答:“嗯,他很好。”
几分钟后采访正式开始,她预想的那些尖酸刻薄的问题并没有出现,只是偶尔一些提起家人的问题让她有些伤感,最后也会温柔安慰她。
就连采访的文字用词都很小心,没有丝毫让她感到冒犯或者不适的地方,除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