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简单,没一会儿就剪完了,理发师“咔哧”两下剪刀,问:“美女,看你男朋友剪得怎么样?还有哪里需要修吗?”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路崇宁抬头,发现梁喜正看着镜子里的他,目光汇聚的一瞬又同时躲闪。
“可以。”梁喜一锤定音,剪完头发的路崇宁眉眼清晰,利落不少。
理发师放下剪刀,对自己的手艺颇为满意,“这小寸头,带劲哈!”
“嗯,带劲,适合出家当和尚。”
理发师不知道梁喜是夸是损,他拍拍路崇宁肩膀,“起来吧,冲冲碎发茬。”
“不用了。”路崇宁随便划拉几下,自己解开围布站起来。
“丑吗?”
理发店门口,路崇宁抬手摸了摸,视线飘忽,不知是不适应还是不好意思。
梁喜看头发的时候连脸一起看了,路崇宁刚回来时她直观感觉他比以前成熟不少,但剪完这个发型又让少年感回归,两种感觉神奇切换,总之帅得一塌糊涂。
“放心,不耽误你找对象。”
梁喜口是心非,转身往家走去。
今晚她惹了路崇宁两次,惹完又后悔,只剩下嘴硬。
开锁进屋,路崇宁到洗手间把沾的头茬洗掉,出来时脸上湿漉漉的,没擦。
他的睫毛不算长,但又黑又密,带着一种引人怜爱的脆弱感,梁喜想放狠话的时候从不跟他对视,因为只要那样,她就不可自控地心软。
几滴水珠甩在脸上,梁喜回神,想起家里没有路崇宁用的毛巾,把纸抽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