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屋,他说:“我刚才看见梁喜了,真漂亮。”
路崇宁情绪不好,闷头坐在椅子上想事,面前的烟灰缸堆着几个烟头,全是他抽的。
见没人接话,孟相帆把早餐放在路崇宁跟前,“怎么了?不舒服啊?”
路崇宁掐灭烟,说:“我先去公司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包子不吃啦?排骨豆角,老香了!”
声音被关在门里,孟相帆知道路崇宁一定遇到了什么事,他想给信航打电话问问,可犹豫再三,最后没拨。
今天老王来得早,上午梁喜给花瓶雕刻的时候他在旁边指点好一会儿,弄得口干舌燥,下楼喝茶去了。
他一走,周靖哲说:“还是喜喜最招师父喜欢。”
梁喜一头雾水,“嗯?”
“我当学徒的时候师父总骂我。”
梁喜笑笑,“我以前也挨骂,都一样。”
周靖哲并没有被安慰到,“这次去昆明学习,师父也派你去了,以后你就是咱们工作室的ip形象,等黑陶火到大江南北,你也能出名一把。”
这段话可把梁喜吓着了,“别,我嘴笨,别影响老王事业版图。”
说完继续干活,她正在雕的这个花瓶方中透圆,圆中蕴方,非常考验功底,她练了很久,终于在老王的指导下弄出点样子,期间周靖哲时不时跟她聊天,总打断思路,梁喜又不好意思说他什么,要不然进度条不会这么长。
午休,梁喜端着餐盒在后院吃,二中马上放暑假了,操场上很少能看见学生闲逛,想不想学习都得在屋里憋着。
快吃完的时候路崇宁发来信息,说晚上来接她,梁喜只回了个“嗯”,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