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在广州潇洒,你在家里受累。”
“所以说是兄弟呢,有福他享,有难我当。”
梁喜不想再跟信航说下去,整不好一会儿再拉她结拜。
返程前,两人在安北县郊的服务区简单吃了一顿午饭,两碗泡面加火腿肠,吃得格外香,完事马不停蹄往回赶,梁喜虽然来去都坐车,可还是有点累,回家把手机调成静音,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晚上六点多才醒。
打开手机看了眼,她“腾”地坐起来,十个未接来电?什么情况?
点进去,发现十个电话都是路崇宁打的,最后一通是两分钟前,她赶紧给回过去,这回换路崇宁不接了
梁喜改发信息:“睡着了,没看见。”
过了大概十分钟路崇宁又打过来,“刚才给老板开车了,没法接。”
“我刚睡醒。”
路崇宁笑了声,“你的假期都被你睡没了。”
梁喜放假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睡觉。
“哪有”
十分心虚。
路崇宁:“起来吃点东西,冰箱里有现成的。”
“你吃了吗?”
“马上要和老板去陪客户。”
“他们会让你喝酒吗?”
“我尽量不喝。”
之前路崇宁滴酒不沾,如果非喝不可的话,一定被逼到了某种程度
“不说了,你去吃饭吧。”
“嗯。”
挂断电话,梁喜朝客厅走去,她不记得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打开一看,发现不仅有青菜和水果,还有几袋速食米粉,喝的则是牛奶,自从路崇宁把啤酒换了,冰箱里就没断过牛奶,每次在库存即将清掉的时候路崇宁又给补满。
不用问,其他东西也是他买的,只是什么时候买的呢?梁喜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