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犟种。”
他轻笑了声,“跟你没法比。”
看来还是咬得轻。
一个路口后再转弯就到了洗车行,路崇宁把车交给小工,说:“精洗,里外都洗干净点,麻烦了。”
路崇宁去收银台付完账,出来带梁喜去外面等。
洗车行门口的桑葚树过了果实成熟季,只剩下绿叶子,借着路灯的光,梁喜看见头上貌似有几颗风干的果实,伸手要摘,奈何太高了,抓不到。
转头,梁喜和路崇宁的目光撞上,他叼着烟,好整以暇地看着全过程。
梁喜抬抬下巴,“你能摘到吗?”
“不能吃。”
“我想看看。”
路崇宁往前迈一步,烟拿下来,单手一把抱起梁喜。
“啊!”
双脚突然离地,梁喜的头刮到树叶,吓她一跳。
“摘吧。”
路崇宁说得云淡风轻,像摘自家玉米一样。
梁喜一只手小心搂着路崇宁的脖颈,另一只向上,摘了几个干巴得像葡萄干一样的桑葚,小心攥在手里。
“下来。”
脖颈后的手指挠了挠,路崇宁下蹲将梁喜放到地上。
借着路灯的光,梁喜小心扒拉掌心仅有的几粒桑葚干,衡量一番,觉得能吃,捻了一颗就要往嘴里送。
路崇宁张手拦住,“你怎么什么都想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