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南把胡卓飞了的鞋踢响应该待的位置,对江茶微微一笑:“听说庭业的车被刮了,我们过来看看。”
k背着吉他,手里拎着两只超市最大号购物袋,“听说你被打了,卓儿说来慰问你。”
夏江南扭头说:“我女朋友,他慰问个球。”
k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
江茶默然看着他们,听说?听谁说的?袁总?
胡卓蹲在江茶面前关切的询问她被打哪儿了,还疼不疼。
小猫从江茶怀里跳出来,跑到胡卓脚边的空地上,作刨沙的动作。
“开心在干啥?”胡卓低头。
夏江南说:“你脚丫子太臭了,开心以为你踩屎了,刨沙埋你呢。”
胡卓动动脚趾,“有这么臭吗?”
夏江南和k同时点头,胡卓只好灰溜溜去洗脚,他一走,江茶这才感觉自己能呼吸了,她这会儿本来就eo,胡卓一过来,脚臭的她更eo了。
小猫也明显的喘了口气。
房子对江茶而言,是一个情绪崩溃时用来躲避的地方,是关起门来哭了笑了发疯了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但袁庭业的房子和江茶的房子显然定义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墙壁上壁橱打开,露出一台巨屏电视,胡卓抽出两只话筒,光脚跳上高级皮质沙发上,对江茶高歌唱到,“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哭,至少我们还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