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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庭业面无表情,冷冷说:“他头上的伤是谁打的?夏江南!你疯了是不是?脑子有坑?”

护士拿着棉签给夏江南涂抹脸上的青肿,他哼哼唧唧了两声,没敢说话。

袁逸抬手一指,“嘶,不是小南,是她!”

袁庭业顺着他的手指冷冷看过去,看到坐在药柜和墙壁夹角里、缩着脖子、小小的江茶。

警察说:“同志,你是家属?先冷静,我们正在调查,那位女同志也是有原因——”

袁庭业说:“打得好。”

警察:“”

袁逸:“???”

江茶把嘴巴一扁,没忍住的吸了下鼻子。

袁庭业语气一转,真诚的说:“警察同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您看我们自己解决行不行?”

警察看了看把脑袋包成大白馒头似的受害人之一,说:“轻伤的话不能私下和解,你看他伤的这么重”

袁庭业的目光闪着寒光,说:“袁逸,我问你,你流血了吗?骨裂骨折了吗?”

本来又冷又凶的袁逸,这会儿见了袁庭业却像小白兔似的,气焰莫名矮了一截:“没。”

袁庭业扭头问夏江南,“你呢,给你打成轻伤了吗?”

夏江南赶紧说:“没有,我自己摔得!”

得到两位打架的当事人当面承认自己没流血,没骨裂没骨折,袁庭业对警察说:“警官,咱们出去聊两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