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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卓吃力的背着夏江南,哼哧哼哧的说知道了。

江茶看着四个大老爷们,心里一动,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走出去,发现袁庭业站在走廊的里侧,而另一边才是医院的出口,胡卓他们往出口走,江茶只好选择反方向。

她快步走到袁庭业身边,说:“袁总,我们不走吗?”

袁庭业说:“先让医生看看你的手。”

江茶愣了一下,还以为没有人注意到。

江茶的右手拇指从指甲到第一个指关节的位置被酒瓶碎片划了一道,那地方可能没有什么毛细血管,也没流多少血,就是划了道口子,有点疼也有点痒。

江茶下意识把手指缩进袖子里,“其实没事的。”

袁庭业说:“让医生看下有没有玻璃碎渣。”

他推门进去,江茶就不再拒绝了。

医生给江茶检查了伤口,说可以涂一点药。

离开医生的办公室,往外面走的时候,江茶忍不住问:“袁总,袁先生的头真的没事吗?”

她的手都被划了一道。

袁庭业说没事,“袁逸身强体壮,还有一头浓密的头发做缓冲,医生给他拍了ct,除了有点肿,头发里有玻璃碎片,没别的事。”

“那就好,看他包扎成那个样子”江茶松了口气,挠着伤口边缘的位置,说:“是我冲动了,袁总,我来承担袁先生的医药费可以吗?”

“不用。”室外的寒风迎面吹来,冷空气南下,夜一深冬季的特征就越发明显,连说话都有了哈气。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江茶啊了一声,说:“我的电动车还在酒吧,袁总,我们可以拐到酒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