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内场入口处,才发现他们几个人竟然都没有门票,售票处的票也卖完了,现在想买也买不了。
袁逸说:“哎我真服了,你们参加音乐会不知道买门票?”
夏江南说:“我一个霸道总裁,我出门啥时候买过门票,庭业更不用说了,比我还总裁,更不可能买。”
江茶心想,总裁在他们这里是形容词啊。
四个人高挑俊美,跟木头似的杵在门口很是扎眼,袁庭业朝负责检票的保安大叔走了过去,江茶好奇的望着他。
袁庭业开口了,他说:“还有别的售票方式吗?”
保安大叔维持秩序维持的烦死了,嚷道:“没有没有,没票就让开,别挡路。”
袁庭业就回来了,说:“在外场听吧。”
其他两个人没意见,离开入口处,去外面寻了个人少、但至少是面向舞台的地方,隔着乌泱泱的人群站着听歌。
江茶从袁庭业问完保安大叔的时候就一直在笑,看到三个大男人仰着脖子看着远处的舞台听歌的时候更撑不住了,她偷偷摸摸捂着嘴,乐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笑什么?”袁庭业莫名其妙。
江茶:“没笑哈哈哈哈哈。”
夏江南说:“有什么好笑的事说出来让我们一起笑笑。”
江茶:“真的没笑。”
袁逸说:“好想给你一面镜子你自己照照。”
江茶忍了忍,站直身体,发现自己竟然笑出来泪花,尴尬的擦了擦。
夏江南说:“都笑哭了,我更好奇你在笑什么了,庭业,你的人,你想个办法让她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