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胡卓的声音从一旁弱弱传过来。
温秋拉着江茶,瞥他一眼, 说:“既然都走了, 你还回来做什么?”
胡卓的喉结滚动,垂头丧气, 像解开绳圈撒丫子逃跑的狗,扭头却发现主人根本没追上来。
他闷不吭声的样子惹怒了温秋, 温秋直接将江茶拽上一辆车,命令保镖关上车门立刻开车。
悍马在广袤的大地上飞驰, 黑色玻璃降下来,江茶从里面露出头,开开心心的说:“拜拜——”
袁庭业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走了。
温秋说:“茶茶,我在国内都刷到你的视频了,是你吧,火灾救人那个。”
江茶不好意思的说:“碰巧前段时间我参加过公司的消防演习,而且家里有消毒面具。”
温秋说:“总之给袁氏集团拉了一波好感,怎么也要让袁庭业给些奖励。”
江茶笑着说:“所以袁总给我放了假,我就跟着一起来了,不会打扰你吧?”
“不会的,如果你没来我才要被烦死,尤其是看见——”她欲言又止。
江茶观察她的表情,说:“误会解开了就可以。”
温秋说:“误会可以解开,人的性格能变吗?”
她望向窗外,夕阳照亮了她的半张脸,说:“这几天我考虑了很多,我和胡卓性格差异太大,玩玩还可以,如果真要和他过一辈子”
温秋扭头看着江茶,说:“我没信心。”
江茶吃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本来就是感情寡淡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服一个姑娘去接受一段并不合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