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奕机械性地点头,“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正好在附近,因为裴远跟我说你们……在苏a。”
背后一丝凉意升起,赵妍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颤巍巍地问:“他怎么知道?”
林朝奕甩甩头发,烦躁得很,“管他呢,这小子就喜欢把事藏在心里,谁也拗不过他。”
他举起刚倒满的酒杯:“我们喝!”
赵妍馨浅浅一笑,莫名羡慕林朝奕这种没心没肺从不内耗的性格,旁人的事自己尽到力就到此为止,别的也不操心。
酒杯触感凉滑,她轻轻举起,碰上林朝奕的手。
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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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离学校近,不出十分钟,出租车已停在西门。
韩憬没命似的跑回宿舍,翻箱倒柜,找出了已经被一堆零食压在底下的一个香槟色礼盒。
缪雯听见动静一惊:“咦,你回来啦!”
“嗯!”韩憬拍拍盒子上的灰尘,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
李文琪将将把耳机摘下来,一句也没听清,左右张望。
“刚刚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韩憬觉得自己体测的时候都没跑这么快过,再坐上车已是气喘吁吁,加上本身就喝了酒,后脑勺隐隐作痛,索性放松身子仰靠座椅,迎面吹晚风。
脑子越发糊涂了。
怎么就突然想起来回去拿这个了呢,到时候说不定连房间都进不去,白跑一趟。
十几分钟的车程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携带凉意的北风刺得骨头发冷,她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
今晚裴远缺席,理智告诉她这很正常,为她解围不是他的义务。可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孤寂夜色中漫无目的地游走。
安全感被无边黑暗渐渐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