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江怡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白桁本想带她换个偏僻点的地方吃饭,但是被拒绝了。

江怡现在只想回家,但她有胃病,不能饿着,她突然想起来,白桁给她买了蛋糕在后备箱里。

司机停下车,白桁从后备箱拿出蛋糕递给江怡。

十二寸的蛋糕放在腿上,江怡小口吃着,白桁手抵在唇边,嘴角上扬带着笑意。

一个词“赏心悦目”。

“你要不要吃点?”江怡抬起头看着白桁道。

白桁凑到江怡面前,唇落在了她的嘴角,嗓音低沉:“谢谢,很美味。”

江怡剜了白桁一眼:“不许占便宜,这样很不好。”说着她收回目光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嘴边的奶油。

白桁:“”

无奈,他只能将双腿交叠。

江怡吃饱了,司机才发动车子,一路上谁都没说话,一个是担心以后怎么办,一个是在想“现在”怎么办。

到江家别墅附近时,江怡伸出手在白桁的腰间轻轻戳了戳:“你今天带我出去玩,我很开心,谢谢。”

一码归一码,虽然他是个臭流氓,但总不能跟他一样吧。

白桁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摸了摸江怡的头:“要不要给个晚安吻再走?”

江怡卷翘的长睫抖了抖:“我如果拒绝,我还能下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