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桁点了点头。
他有这么不识抬举吗,小丫头为什么学,他难道会不知?
江怡把今天下午找管家谈话的事告诉了白桁,毕竟她能有这么大权力,是因为有他。
“雷管家怕是今天一晚上都睡不着觉了,他最怕自己工作失误。”白桁说着嘴角上扬。
江怡靠在椅子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怕,但还是出了错,睡不着就睡不着吧。”
白桁抽了根烟,将烟尽力吐出窗外。
江怡站起身,倒了杯温水:“岁数大了,熬完夜,要补回来。”
白桁一脸无奈地看着江怡。
江怡眼神看向别处,这好像是不能说的,她怎么总是忘记,但,比她大十岁是事实啊。
白桁喝完温水后,无意间看到了窗台上摆放的花瓶,还有半开的玫瑰。
江怡之前说过,她的房间跟酒店客房一样,没有家的感觉,一点都不温馨。
所以之前,看到裴修言那套房子后,直接买了下来,虽然装修风格非常老土,有的时候,打开厕所的走廊灯,又红又绿的,但江怡每次笑的都很开心
江怡指了指花瓶:“我随便找了个,如果价格不菲的话,我就收起来。”毕竟碎了会心疼。
白桁摇了摇头,手将花瓶往里推了推,碎了不要紧,别吓着他的小丫头。
晚饭的时候,江怡吃着炸带鱼,她很喜欢,外面酥酥脆脆的,里面还去了腥,很好吃。